上不見星辰浩瀚,下不見寸土塵埃。

這不是廢話嗎?

這是哪裡?

這TMD是市區醫院地下的秘密基地,深埋地下足足幾十米,要是能看到星河就有鬼了!

腳下除了金屬地板隻有乾涸,並散發惡臭的屍堆!

吼~

撕心裂肺的吼叫之下,那詭異的惡狗屍堆再次出現在視野之內。

驟眼看去,此時的惡狗屍堆簡直詭異到了極點,不知每顆狗頭麵目猙獰、吃牙咧嘴,就連腥紅的屍身也比之前還要巨大。

更彆說,這坨詭異的屍體上竟然還粘連著七八顆瞪大雙眼的人頭。

鬼知道這玩意是怎麼做到的!

“嗚嗚...合堂哥...救...救命!”

一聲聲扭曲低沉而又模糊的說話聲傳來,瞬間把戰場的氣氛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
頃刻之間,顧墨怒目圓瞪、血脈沸騰,緊握著手中的量天尺。一旁的行屍大哥見狀,也是麵目猙獰、呲牙咧嘴,隨時準備發起進攻。

就算行屍大哥打不過紅毛吼,可處理麵前的惡鬼屍堆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
與此同時,看到惡狗屍堆跑來,蕭雨樓立馬拔掉手五六個榴彈的拉環,將這個‘要你命三千’一股腦塞到了鋼鐵牢籠裡。

等等……

蕭雨樓這個猥瑣的傢夥兒,是什麼時候偷來的手榴彈?

……

“顧兄臥倒!”

突如其來的暴喝,讓麵對惡狗屍堆的顧墨頓時皺緊眉頭。

‘臥倒?臥倒的話,就死了個屁的了!’

正當顧墨心裡怒罵的時候,肩頭的毛球貪食鬼瞬間張大血盆大口,將顧墨整個人吞了進去。

千分之一秒後,毛球貪食鬼已經和顧墨完成了融合,遍體的冰涼更是席捲著顧墨每一處神經。

現在的顧墨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陰間的惡鬼,周身之上遍佈著黑色的絨毛,一身肌肉也在毛球貪食鬼的加持下變得魁梧異常。

嗡的一聲!

一雙血紅詭異的倒三角眼睛,冒出充滿殺意的紅光。那長長的舌頭很不安分地在四排尖牙間來回擺動。

就在這時,眼前的那坨惡狗屍堆也突然站定腳步。

難道是這坨屍堆懼怕勞資嗎?不太像!

看到這裡,顧墨頓時覺得有些奇怪。

咚!

一聲巨響傳來,身穿毛球共生體戰甲的顧墨頓時大吃三驚,縮了縮脖子。

那鋼鐵牢籠內,也是傳來一陣腥臭難聞的氣浪。而身處牢籠中的紅毛吼,發出了陣陣淒慘無比的哀嚎!

緊接著,鋼鐵牢籠內就在此傳來了駭人的撞擊聲和抓撓聲。

而手拎量天尺的顧墨,眼前還有一大坨充滿走廊的惡狗屍堆,根本無暇顧及蕭雨樓到底在作什麼妖,索性由著蕭雨樓胡搞瞎搞。

鏡頭一轉,蹲在角落裡的蕭雨樓,看到紅毛吼在鋼鐵牢籠裡一陣折騰,當即破口大罵。

“吵什麼吵?是不是又想挨大耳帖子了?”

哪知鋼鐵牢籠內的紅毛吼聽了,完全就是無動於衷,仍舊不斷地撞擊著鋼鐵牢籠。

咚...咚...咚...

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悲婉的暮鐘一樣,迴盪在整個戰場上,讓人聽了心頭大震。

呼吸之間,隻見這坨惡鬼屍堆猛地開始往身體裡吸氣。那猩紅、詭異、龐大的屍堆也因為空氣吸入的緣故,越來越大。

轟的一聲!

充滿了整個走廊的惡狗屍堆膨脹到極點,頓時炸成了無數碎屍,腥臭難聞的氣味就像是被鼓風機吹過一般,撲麵而來。

大量深紅的鮮血更是項遊戲一般,噴灑當場。現如今的戰場,簡直是噁心到了極點!

emmmmmm......

爆炸了?

什麼情況啊?

千鈞一髮之際,這些倒在地上的屍骸掙紮著站了起來,一具具冰涼滿是血汙的身上,都纏繞著千絲萬縷的紅色血管。

吼~

陣陣嚎叫之下,眼前的行屍軍團陸續站起身來,頓時朝著顧墨呼嘯而來。

看著眼前的眾多行屍,身穿貪食鬼共生體戰甲的顧墨猛地將身子一沉。

隻聽得轟的一聲!

那周身燃燒起的綠色鬼火,大有衝破天際之勢。

果然這幾天的修煉下來,顧墨施展出的鬼火也越來越淩厲,這種幽幽駭人的綠色也是越發得純粹了!

看到這一幕,蹲在角落裡抽菸偷懶的蕭雨樓頓時老淚縱橫、十分欣慰。

‘顧兄,總算是進步神速...也不枉貧道悉心指導!’

……

最前麵的行屍麵目猙獰、呲牙咧嘴,鬼吼鬼叫地朝顧墨襲來。

大量粘稠的血跡更是佈滿了屍身,看起來,就像是從油漆桶裡‘焯過水’一樣。

簡直不要太嚇人!

唰~

一雙形同枯槁的慘白屍手,帶著一股腥紅的勁風,就朝著顧墨麵門就是迅速抓來。

呼吸之間,顧墨抬起重重地將冒著綠色鬼火的量天尺使勁揮下。

哢嚓一聲脆響,麵前剛衝過來的行屍,直接被燃燒著鬼火的量天尺打成了肉泥。那斷掉的骨頭也是拚都拚不上了!

啊嗚~

幾聲沉重的犬吠傳入耳際,那十多頭分閃開來的惡狗行屍就像是油滑的泥鰍一般,飛速地在戰場上移動。

眼見局勢危機,顧墨頓時回想起了七星天罡步的身法。

頃刻之間,顧墨手拎量天尺就開始腳踏七星,不斷用量天尺重擊麵前的行屍。

可詭異的是,衝將過來的惡狗行屍直接飛速從顧墨身邊一閃而過,並不對顧墨發起任何攻擊。

很顯然,這些惡狗行屍有思想、有預謀、有計劃、更有智商!

這一幕實在是太過詭異了!

但戰場上還有十多具蜂擁而來的行屍,而顧墨也是無暇搭理。

身後不是還有蕭雨樓嗎?

這個猥瑣的雜毛道士可是收了20萬的高額傭金,總不能讓他閒著吧!

與此同時,看到襲來的諸多惡狗行屍,蕭雨樓也是怒目圓瞪,抬手寄出了幾顆祝融火球。

轟轟轟~

幾顆火球炸裂開來,直接將幾隻惡狗行屍炸成了紅白相間的湯湯水水。

但其餘倖存的惡狗行屍,就像是撲火的飛蛾,儘數鑽入了鋼鐵牢籠之內。

冇一會兒功夫,駭人的啃食聲就從牢籠內接連傳來。

霎時間,掐著道印的蕭雨樓頓時眉頭一緊,覺得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一樣。

……

哢哢哢~

轉眼之間,顧墨就狠狠地撂倒了七八具行屍,而身穿朝服的行屍大哥也將七八具行屍撕成了碎片。

一時間整個戰場屍橫遍野、血雨腥風,簡直恐怖到了極點。

這時候若是再停一下電,冒出來一個小可愛鬼吼鬼叫,那氣氛也是冇誰了。

可那些倒地不起的行屍隻是哀嚎,根本不能擔此重任。

雖然這些行屍生前都是李合堂的部下,身上也都穿著戰鬥服。

但這些厚重的戰鬥服防彈衣對於量天尺而言,實在有些不夠看得!

要說唯一的挑戰難度,就是不能擊中行屍身上的手.雷。

萬一這玩意爆炸了,就算是身穿貪食鬼戰甲的顧墨也會被崩飛老遠!

陡然之間,遠處傳來幾聲沉重的腳步聲。

不等顧墨看清來人,幾聲犀利的槍響就此傳來。

砰砰砰!

無情的子彈幾乎是擦著顧墨頭皮飛來的,看到這裡顧墨整個人都淩亂了。

每次大戰的時候,隻有要李合堂那小子,基本上他都是火力全開,有種敵我不分的意味。

不等槍聲消散,最後的幾具行屍也被李合堂徹底搞死。

與此同時,大步疾馳而來的李合堂正愁眉不展地按著耳麥溝通。

“什麼……鋼鼓已經被破壞到60%了?”

疾馳而來的李合堂揹著戰術揹包,剛站到顧墨身邊,就被顧墨大聲訓斥著。

“喝湯的,你小子就不能瞄準一點?萬一打到勞資,你的傭金可得翻倍啊!”

聞言,麵色鐵青的李合堂完全無視了顧墨,抬手一槍打碎了行屍的腦袋。

砰~

鮮血四濺,顧墨直接嚇了一跳。

“喝湯的,你丫兒有病吧?”

然而李合堂根本不在乎這些,繼續和耳麥那頭的理科男交流。

“理科男,鋼鼓還能堅持多久?”

此話一出,安全室裡的理科男看著高科技儀器上的螢幕,瑟瑟發抖說道。

“五!”

聞言,李合堂眉頭一皺慌張地問道。

“五什麼?五小時,還是五分鐘?”

“四...三...二...”

聽到這裡,李合堂趕忙端起槍來,死死地對準鋼鐵牢籠……

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傳來,滿是殺意的紅毛吼終於用利爪將崩潰邊緣的牢籠撕開。

緊接著,紅毛吼憤怒地嚎叫一聲透過眼前的駭人縫隙,用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蕭雨樓!

霎時間,被怒視的蕭雨樓就像是置身在冰窟一般,渾身更是打起了寒顫。

“看貧道做甚……是不是想挨大耳貼子了?”

事到如今,蕭雨樓這個沙雕居然還在嘴硬。

……

就在這時,嗡嗡幾聲!

那個叫做‘鋼鼓’的防禦鋼殼就緩緩降了下去!

冇想到,固若金湯的防禦裝置,都會被徹底擊破。這個紅毛吼的實力真的是不同凡響!

等‘鋼鼓’的防禦鋼,緩緩降下後。

戰場上的顧墨、蕭雨樓李合堂三人,纔看到實驗室場地中央堆放著幾具發臭的惡狗屍體。

詭異的是,惡狗行屍們的腦殼上都有一個血淋淋的黑洞!

一地的白色粘粥物質,好像是……好像是腦漿!

一時間,恐怖如斯的感覺頓時不脛而走……